“想。”朱斌抬起头,手从她腿内侧往上移,指腹贴住她已有湿痕的位置。
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全身,湿热感透过皮肤传到指尖。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慢慢揉,感觉到一小片潮湿从中心缓慢向外洇开,范围越来越大。
赵雪凝咬住了嘴唇。
不是羞怯的咬——是咬住不让声音出来的咬。
冰心玉骨体质的女人在情动时水特别多,这是体质带来的不可控属性。
朱斌第一次碰她时就被这个特征惊过——冰一般的人,动起情来比谁都汹涌。
此刻那片湿意已经洇透了两层布料。
他用指腹沿着最湿润的中心花了好一阵子慢慢画圈,不急不慢。
每画完一圈就听见她嗓子深处滚过一道闷着的颤音,像是从很深的井底翻上来的水泡。
“够了——”赵雪凝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推,是用力攥住了,指节发白。
冰蓝色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但目光还是直直地看着他,“前戏够了——你不进去我怎么回补——”
这话本身没毛病,但被她的嗓音念出来就全变了味道。
那嗓音现在碎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水汽和颤抖,像冰面在化冻前最后的呻吟。
理性与渴望在同一个句子里互相撕扯,一句“你不进去我怎么回补”被她说得像是命令又像是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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