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赵雪凝说。不是抱怨,是事实。她从来不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身体状况。
“马上就不冷。”朱斌把木雷从拇指渡进去。
赵雪凝的膻中穴被木雷生生一激,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开——冰雷本源对木雷并不排斥,因为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冰是水之变种,雷是木之属。
五行相生的链条在她膻中穴里串了起来。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声。不是疼,是冰封的本源被木雷软化了外面那层壳,里面的冰雷开始松动。
朱斌没有急着往更深的地方去。
他的手停在她膻中穴外,先让木雷以极慢的速度渗透进去。
木雷的绿色雷丝在赵雪凝冰蓝色的灵力河流里蜿蜒前进,每遇到一处因本源消耗而收缩的脉络岔口,木雷就在那里多停几息,等到脉络松开再继续往前。
赵雪凝闭上眼睛,呼吸开始变了——不是变急促,是每一次吸气的深度在增加。
消耗本源之后她每次呼吸只能吸到胸口,木雷往里走了三寸之后,她的吸气能下到丹田了。
冰蚕丝小衣的领口被她锁骨下起伏的皮肤轻轻撑开了一点。
朱斌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解开了她袍子的第二根系带。
冰蚕丝外袍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锁骨下那片泛着玉泽的皮肤。
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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