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味道比苏婉浓烈,带着微微的咸和海水的腥,但同样让人上瘾。
“要……要去了……要去了……斌哥……啊啊啊啊——!”
沈秋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几乎弯成了一座桥。
她的阴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击着朱斌的舌尖。
她高潮的样子很猛烈——两条腿在空中踢蹬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跌回松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朱斌直起身来,看着瘫软在他面前的沈秋蝉。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铺在松针上像一匹黑缎。
身上的灰布衣敞开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双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将松针浸成了一片小水洼。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满足,嘴唇上挂着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斌哥……”她喘着气,向朱斌伸出手,“你还没……还没完吧?继续……”
声音里没有羞怯,只有坦荡的渴望。
朱斌解开裤子,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
练气二层之后,它的颜色又深了一分,怒张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拉成了一条细丝。
沈秋蝉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她舔了舔嘴唇,动作自然而本能,然后伸手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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