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脯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柔软而有弹性,温度比苏婉略高——淬体丹的药力还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体温维持在一种微烫的状态。
“斌哥的手……好暖……”她咬着嘴唇说。
她的声音不再发颤了,反而多了一种质朴的坦率。
猎户的女儿不习惯拐弯抹角——舒服就是舒服,暖和就是暖和。
朱斌开始轻轻揉捏。
他的手法比昨夜更加从容,五指交替用力,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乳腺。
沈秋蝉的胸脯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声,像猫儿被顺着毛摸时发出的呼噜。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边被冷落的柔软。
两根拇指同时在两个蓓蕾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摩擦。
那两个硬挺的小豆子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挺,颜色也从浅褐变成了深褐,像是熟透了的树莓,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啊……嗯……斌……斌哥……好奇怪……酥酥的……”
沈秋蝉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将胸脯更深地送进朱斌的手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齿缝间溢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
这些呻吟不像苏婉那样婉转压抑,而是直来直去、毫无修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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