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我回复那条消息,体感时间大约两分钟。
这段时间里,红音和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我无从得知。
但我自己的心境却记得清清楚楚。
我内心焦躁不安,觉得红音正在被兼原染指,同时又拼命思考着该如何回复才是正确的。
然后,我的预感应验了。红音实际上已经摸到了兼原的阴茎,现在马上就要被强迫口交了。
我知道接下来的“史实”。面对征求最终判断的妻子,他回复了无情的“希望她口交”。
看到那条回复的瞬间,红音就死心了。
未读是因为她在手机待机画面上看到了那短短的文字。收到丈夫无情的死刑宣告,红音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像短信里说的那样,含了。不只是含着,还好好地做了口交。”
冲击性的,妻子的告白。只是被轻轻地对待着,老实说我差点就要射出来了。
那个红音,竟然含了那个轻浮男人的鸡巴。而且不只是含着,是作为性行为好好地做了口交。
“怎么样??”
“怎么样……粗到下巴都要脱臼了。”
红音脸颊微红,说出了对兼原勇伍的“感想”。
我当然没有含过男性生殖器,但粗到下巴都要脱臼,那真是相当厉害了。
这么“粗壮”的东西,现在眼前的红音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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