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纯的事实报告,一句“很大”就能了事。但红音却在其中加入了“润色”。“……像个傻瓜一样有弹性,还很烫。”
“摸起来感觉怪怪的吗??”
“怎、怎么可能!”
“但你肯定觉得和丈夫的不一样吧??”
虽然是比喻,但我感觉红音的太阳穴好像浮现了青筋。
我不能忘记自己被红音掌握着“要害”这个事实。
如果我说太多挑衅的话,至少今晚可能会受到无法使用的惩罚。
但那也不是红音的本意。
因为这出轨报告,只不过是为了之后的性爱而做的演出。
所以红音用另一种形式的惩罚来传达她的“抗议”。
“我就这么想的!他的鸡巴和你的不一样,很大!”
“啊啊——”
揉捏和抽动的动作,巧妙地交织在一起,红音刺激着丈夫的欲望。但比起手的动作,更刺激我本能的是那句话。
间接地,被骂了“你的很小”。
我不知道红音是不是真心这么想,但对我来说,那是正中下怀的辱骂。
“我怎么会知道啊!” “明明没勃起的时候就比这个大,而且每次我一揉,他的就越来越雄壮,粗细和长度都一下子超过了你的这个,甚至连形状都那么猥亵——”
这是须藤红音所讲述的,对于兼原勇伍的阴茎的恐惧。
仅仅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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