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塔三楼的登记室今晚没有开主灯。秦曜坐在高背皮椅里,脚搭在办公桌沿上,手里转着一根没点的雪茄。窗外钟楼的夜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一道平行的浅灰色条纹。他把脚从桌沿上放下来,椅子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开学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没有那种懒洋洋的拖腔,“你们俩被操过多少次,自己数过吗。”
沈凝和林晚棠站在办公桌前。她们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棉质短裤,脖子上光着——项圈、肛塞、阴蒂环,今晚全都没戴。秦曜在一个小时前让她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摘下来,包括那条零留给她们的旧项圈,全部放进消毒碗里。他说今晚不用那些。
“……没数过。”沈凝回答。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登记室里显得有点突兀。
“二百四十七次。”林晚棠说。她的声音平稳,但比平时轻了半度。
秦曜看着她。“你数的。”
“每次都记。阴道一百四十三次,肛门一百零四次。同步高潮累计三十一次。被剥夺高潮的临界次数我没记全,大概在你新设备上破过四位数。”
秦曜把雪茄放在办公桌上,站起来。他走到林晚棠面前,低头看着她。她刚从静默室里出来不到六个小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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