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那句话是:我害怕的不是不被需要,是被她之外的人需要。”
零把两人的手从传声孔里一起拽出来。她做了一件秦曜从未见过的事——她用手掌将沈凝和林晚棠的项圈环扣在一起,将她们的脸推到只有一指距离。然后她把手指伸到自己脖子上,把她戴了五十年的那条旧黑色项圈从喉前慢慢摘了下来,动作和她在成为“首录牝畜”那一夜一样熟练。项圈下面的皮肤上有一道很细的、咬过的旧疤。她将项圈翻过来,内侧刻着“000”。
“这是格林威治建校第一天铸造的第一条牝畜项圈。档案上说它被理事会主席摘下来的——那是假的。它是我在被关在地下三层第七夜时自己用石片割开的。我摘掉之后咬了自己的脖子——不是疯,是标记。我不想让任何人以为我什么都没丢掉。你们俩是我见过唯一没有在黑暗里求我开门的牝畜。”她把旧项圈套在了两人分别戴着红项圈的脖子上方——一根皮链同时压住两个喉管,000的铭牌垂在四枚乳房之间。
“我花了五十四小时。你们用了三小时二十一分钟。”零把发条钟的指针拨停,“你们是来泡我。你们做到了。”
她退后一步,把侧厅大幕拉开。幕布后面站着的秦曜、沈念真、楚衡、方如,以及轮椅上的两个医疗翼牝畜都在。秦曜把没点的雪茄从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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