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并不可观的浊液喷洒在了离宫颈口还有十万八千里的阴道前段。甚至因为冲击力太小,感觉只是有什么温水流了进去而已。
但他趴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刚征服了一座高山。
“小漩……今天……真的很舒服,对吧?”他像个却也知道自己考分不高的孩子,眼神闪烁地寻求夸奖。
我感觉到那根原本就不大的东西正在迅速疲软,从我体内滑了出去,牵扯出一丝微不可见的透明液体。
身体内部,除了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温热,剩下的是那个依然空荡荡的世界。
那种好像把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苹果,却只丢进去一颗葡萄的酸涩感,让我真的想哭。
我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背,露出了那个几乎已经刻在脸上的、完美的纯欲系校花微笑。
“嗯……真的很舒服呢,努努。你看,我都出汗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种违心的温柔,也是一种剧毒。
毒杀我也就算了,它还麻痹了我的理智,让那种名为“饥饿”的怪兽,在我空虚的腹腔里,开始疯狂地啃食。
我,没吃饱。甚至,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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