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个婴儿。
而我,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股干涸的粘腻感还残留在我的大腿根部,冰凉地提醒着我刚刚那场失败的性爱。
身体内部的那种渴求,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欲望,像一场没有止息的低烧,慢慢地、持续地灼烧着我的理智。
我的小穴在不自觉地收缩。它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在空虚中一张一合,徒劳地寻找着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微不足道的外来物。
不行……我忍不了了。
我像一只偷腥的猫,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卫生间的门被我轻轻推开,然后用那枚老旧的插销反锁。
“咔哒”一声,隔绝出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充满欲望的小世界。
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
我撩起那条在床上被揉皱的百褶裙,将黏在肉上的纯白内裤拨到一边。
月光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灌溉的饥渴花朵。
我伸出食指,指尖上还残留着努努留下的那些稀薄液体,轻轻地点在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上。
“呜……”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光是这样轻轻触碰,就有清澈的淫水从穴心缓缓渗出,顺着指缝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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