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的鸡巴从宋书妍阴道里抽了出来。
拔出来时龟头冠碾过他自己珠钉从侧面撕开的那三道裂口,带出一泡混合了处女血和阴道分泌物的粉红色泡沫。
他没有拔出去——只是抽出来,他还硬着,龟头还贴着她的穴口。
他看着宋书妍的深琥珀色眼睛,喉咙里滚了好几下。
“因为——我前女友用戒指划开过龟头。”他的声音碎得不成语调,和他在深坑里听孟晓雨说对不起时的刘铮完全相反。
他是国王,他是本次命令的施暴者,他是全深渊最会把自己裹成变态的人。
但他在被一个刚破了处的女人用手指按住珠钉时,把鸡巴退出来,站在被他亲手放进暗金光液里腐蚀的佛像旁边,说出了他从进来到现在从来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的这半行话。
“戒指——铂金戒圈——她给我撸的时候用戒指边缘刮了一下,我说疼。她说——你这种人也会疼?后来分手了她戒指留在我那,我把戒圈拆了,去穿了这颗钉。打在她说我也会疼的位置。她是对的,我真的会疼。所以我一直在操别人。操到别人说疼——我确认疼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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