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中央破——是偏左侧,她指定的位置。
珠钉碾过膜面时她的手指还按在膜边缘上,她从自己的指尖感受到了处女膜被金属珠钉从内部撕裂的全过程——先是被撑到极限的弹性拉伸,然后是在拉力超过纤维强度的一瞬间从正中央往两侧炸开的断裂纹路,最后是珠钉穿过裂口时残余的膜缘刮过他龟头冠。
她的处女膜碎成了三片。
不是一片,是三片——因为珠钉不是从正中央圆形撑开,是从侧面碾过去,把膜沿着纤维走向撕成了三道不规则的裂口。
鲜血从三道裂口里涌出来,量比顾晚少,比孟晓雨多——因为她自己选的位置避开了大血管,但珠钉的金属硬度把毛细血管壁撕得更碎,出血量中规中矩但疼痛感因为避开神经末梢密集区而降低了一大截。
她闷哼了一声。
音量是她在第四轮给孙野口交时被龟头撞到喉结的那一声同一种音量。
但这次她没有念阿弥陀佛。
她低头看着从自己穴口沿着茎身往下淌的血——她自己的处女血。
在暗金光芒下不是鲜红色,是一种被金光照透了的、介于血红和琥珀色之间的、像修复古画时用朱砂调出来的赭红色。
张昊停了一拍。
不是给她适应——是她在收紧。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碾过处女膜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收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