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这辈子没有主动吻过任何人。
不是没有人给他吻——是没有人教过他。
编程教程里没有这一章,大学宿舍夜聊不谈这个,他唯一一次差点接吻是在大二,隔壁班一个女生约他去图书馆,他在图书馆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等那个女生来,对方来了之后他递了一本《c++ primer plus》给她,说这本书很适合入门。
那个女生后来再也没有约过他。
后来再也没有人约过他。
他在三十岁那一年花了两百块钱在一个交友app上充了三个月的会员,匹配了零个人。
他把app卸载了。
现在他跪在深坑底部的黑色沙地上,鸡巴还硬着,上面两个女人的体液还没干透,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从观刑台上用最轻的声音给他下了一道最高难度的指令——让他吻一个嘴角被五个男人的鸡巴操裂过、嘴唇还肿成两条肉虫、肩头有烟疤、后腰有两片淤青、刚从他鸡巴上下来不到几分钟的二十三岁小学音乐老师。
他必须把她的对不起从她舌尖上拿回来,用他自己的舌尖,不准碰到牙齿。
“你——”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一滚,黑色的沙粒在膝盖下面簌簌滑动,“我从来没——”
“我知道。”孟晓雨跪在他对面。
她的双马尾散了一只在肩上,另一只还扎着,粉红色的橡皮筋上沾着第二轮时溅上去的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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