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碎屑被孟晓雨的呼吸喷出的热气重新湿润了,从灰白色的干涸状态变回粉红色的湿润薄膜,在龟头冠边缘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掀一掀。
孟晓雨张开嘴。
她花了三轮才学会在张嘴之前先深吸一口气——因为下一次张嘴不知道多久才能合上。
她的嘴唇肿得不成人形,嘴角的血痂在她张嘴的时候被拉裂了一点,渗出新的血珠。
她把龟头含了进去。
刘铮的鸡巴在她口腔里弹了一下。
不是疼,是她嘴里的温度和湿度和他刚才操过的那个阴道完全不一样。
阴道的黏膜是紧致而滚烫的,含住他的茎身时能感受到肉壁一圈一圈地自主收缩。
口腔——尤其是被操烂了的、嘴角裂了两道口子、上颚和舌面上还残留着上一轮精液和血混合物的口腔——触感完全不同。
更湿,更不规则,舌头在下面垫着,被深度深喉操过的喉咙入口松弛了一些,但口腔前部的肌肉记忆还在——她的嘴唇包住茎身根部时下意识地收紧了,两颊凹陷形成了负压,是第二轮被五个男人用鸡巴捅了无数次之后肌肉形成的条件反射。
“操——她真的在舔——”孙野从座椅上探出半个身子,红发从额头上甩下来——他本来以为孟晓雨会哭、会求饶、会像第二轮那样被掰开嘴硬捅,结果她自己张开嘴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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