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野从座椅上弹起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
他从第四轮结束之后就一直憋着一股邪火——被一个念阿弥陀佛的女人用舌头在鸡巴上画了卍字,还被她在佛像面前说“你已经射了,从你害怕我念阿弥陀佛那一刻开始”,最后对着佛像脸上射了一摊。
他那根粗钝的黑红鸡巴从第四轮射完之后就没再硬起来过,在深坑观刑台上坐了半天才勉强恢复了半软半硬的状态。
现在三号座椅的操纵杆亮了——轮到他了。
“三号座椅孙野,请使用操纵杆。”
他一把攥住那根冰凉的金属杆。
杆体上的凹槽纹路在他掌心里依次亮起暗红色的光脉,比陈峰的亮,比张昊的暗一点——他的积分排在第六,不上不下,但深坑操纵杆的反馈强度和积分无关,只和执念有关。
他的执念在握住杆柄的那一瞬间顺着掌心汗液渗透进金属凹槽,凹槽反馈回来的震颤频率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坑底的黑色沙粒开始流动。
不是往下陷,是往一个方向汇聚——沙粒在孟晓雨和刘铮脚下画出了一个直径大约一米的圆圈,圆圈内部的沙粒全部沉了下去,露出下面一个平整的圆形石台。
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操纵杆上的凹槽纹路一模一样。
孙野低头盯着坑底的两个人——刘铮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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