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从刘铮身上松开的时候,精液还在一滴一滴从她穴口往下淌。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去夹紧——就那么让它淌。
白浊粘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流过被操得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流过还挂在穴口边缘的处女膜残片,滴在石板地上那一大摊混合了血、尿、淫水和精液的液体里。
她从赌桌边缘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刘铮伸手去扶她,她摇了摇头。
她自己站住了。
弯腰。
捡起地上的灰色连帽卫衣。
穿回去。
捡起黑色打底裤。
穿回去。
捡起白色棉质内裤——她看了一眼内裤裆部,上面沾了一小片樱花色的血渍。
她把内裤翻了个面穿上了。
帆布鞋。
鞋带没系,鞋舌歪着。
她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帽檐压到眉毛下面,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微微往下弯的嘴角。
然后她转过身,面朝穹顶上还在缓缓旋转的金色王冠。
“国王顾晚,第六轮命令已执行完毕。但在本轮彻底结束之前——请国王指定深坑牺牲者。积分最低者孟晓雨已自动进入深坑候选。国王可指定任意一名在场人员作为第二名牺牲者。”
那个存在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顾晚抬起手,把帽檐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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