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
这两个字从顾晚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刘铮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不是犹豫,不是害怕,不是道德在阻止他——是他的整个神经系统被一个十八岁女孩用最轻的声音下达的最重的命令砸短路了。
她额头顶在他锁骨上,呼出的气滚烫而潮湿,处女血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从阴囊滴到石板地上。
她的阴道还紧紧地裹着他,宫颈口含着他的龟头尖端,像一张刚被撬开的蚌壳含着第一粒沙。
然后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动了。
他的双手从大腿两侧抬起来,按在她腰侧——她的手还扶在那里,他的手盖在她手背上。
她的手太小了,他的手掌一盖上去就把她的手指全部包住了。
他握紧她的手,像握住两片刚从石缝里捡出来的碎纸。
然后他把胯往上顶了一下。
龟头撞在宫颈口正中央。
顾晚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碾过宫颈口的那一瞬间痉挛了——不是疼,是她子宫口被撞开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缝隙。
宫颈外口在龟头反复碾磨下从紧闭的肉环变成了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每次撞上去都张开一点点,每次退回来又合上,再撞再张,再退再合。
她的宫颈粘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从蛋清状变成了更稀更滑的液态,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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