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赌桌边缘上,冰冷的石板从她屁股下面往上冰,她被冰得穴口猛缩了一下——与此同时他正好往里顶,双重刺激叠加,她的整根阴道同时从入口到宫颈下段全段痉挛。
全段痉挛能让女人在第一次就被干失禁——她的尿道括约肌在阴道全段痉挛的同时松开了,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喷在刘铮小腹和阴毛上,她的穴口还在抽搐着往外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混着尿和血和宫颈粘液一起淌在赌桌石板上,把之前江若离滴过的泪迹和宋书妍跪过的膝盖印子全部洗了干净。
她被操到失禁了,但她没有缩回去。
“你——你——你他妈的——射——射给我——!”顾晚在失控的高潮边缘被人操到失禁之后突然破了嗓子。
她的声音第一次那么高——太高了,破成了一只被撕开的纸风筝,每个字都带着撕裂的边缘。
她一直不说话,不说脏话,不让别人看到她会失控。
但在她第一次失禁、第一次高潮痉挛、第一次用尽全力抓住一个男人的肩膀时,她从石缝里带出来的所有隐忍全部碎了——变成了这句脏话。
“你给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哑了,但咬字比刚才更用力。这三个字比前面整个五轮加起来的所有脏话都轻,但比所有脏话都沉。她不要他的鸡巴了,她要他射出来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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