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全部没入。
刘铮的龟头撞在了她宫颈口正中央,把她子宫撞得往后弹了一下——她的小腹在那一瞬间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一个圆柱形的凸起,是鸡巴从阴道顶到子宫口时把整个内生殖器往上推了半厘米,从她瘦到几乎没有脂肪层的薄肚皮上撑出来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陌生男人的鸡巴填到了最深处——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整十厘米出头的阴道管腔,被茎身从内壁全部撑开。
那种感觉不是疼,也不是痒,是完全的、不可逆的、从头到尾的——被占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个隐约可见的圆柱形凸起。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刘铮。
刘铮的眼睛已经红了。
不是疼的,是某种从骨髓深处被压榨出来的东西堵在眼眶里出不来。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对待过——不是强奸,不是勾引,不是性交,不是做爱。
是献祭。
她把她的处女膜、她的初血、她的阴道内壁第一次被撑开的剧痛、她宫颈口第一次被龟头碾过的痉挛——全给了他。
不是因为他有魅力,不是因为他是国王,不是因为深渊逼她。
是他刚好是被抽中的那个人。
她等了五轮,等来了国王,等来了她的目标——不是陈峰那种健身猛男,不是张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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