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在痉挛中踢开了,一只黑色高跟鞋从脚上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石壁上。
倒吊的光带被她全身肌肉的同步用力扯得往两边晃了两晃,她的脊柱从后面看弓成了一张绷到极限的反曲弓,每一条竖脊肌都从皮肤下面鼓了起来。
阴蒂在秦朗指甲盖下面喷出了一小股透明液体——不是尿,不是淫水,是阴蒂高潮时局部腺体被压榨出来的极少量腺液,量少到只有几滴,但这几滴在倒吊的方向上是往上喷的,正好溅在秦朗还没来得及移开的下巴上。
苏婉的阴道口在第三次痉挛中把整条蕾丝裆部吸了进去。
不是半个指节,是整片裆部蕾丝被盆底肌的毁灭性收缩吸进阴道至少两个指节的深度。
蕾丝在阴道壁上刮过去的声音秦朗听到了——极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擦过湿木头——然后盆底肌炸开,蕾丝被弹了出来,阴道口跟着喷出了一泡乳白色的浓稠浆液,力道大到穿透了内裤裆部的网眼,直接喷溅在地上和秦朗半蹲的膝盖上。
她一直没叫。
直到第三次高潮结束之后她才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声极低极闷的气音——不是高潮的叫,是高潮过了之后身体从全收缩突然放松下来时被肺里憋了太久的残余气压顶出来的生理性排气。
她的身体在光带上软了,套裙堆在腰间,两条腿不再痉挛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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