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不知道这有什么关联但也没时间问了。
他抬头看苏婉——她倒吊的脸已经胀成了暗红色,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嘴唇从紧紧抿着变成了微微张开。
她在换气。
不是喘,是换气。
盆底肌的反复痉挛已经打乱了她的腹式呼吸节奏,她必须张嘴才能把足够的氧气泵进肺里。
“苏医生——你是——你要怎么样才能出来——?!”
“这是——”苏婉张着嘴说了两个字,然后她的盆底肌正好痉挛了一下,把第三个字堵在横膈膜上堵了整整一秒,她顿了一秒把气接上,“你是问我高潮需要的刺激参数——你确定——现在要听——?!”她的声音终于断了——不是叫断的,是每说一个字盆底肌就痉挛一次,痉挛到第四个字的音节直接被肌肉反射拦腰剪断了。
“我要听!你他妈快说!怎么才能让你出来——!”
“阴蒂——”苏婉的阴蒂在秦朗指腹下面猛烈地跳了一下,她的嘴张着好半天才把剩下的说完整,“不要只打圈——压——三圈——压一下——压的那一下压尖——”
秦朗把食指指腹压向阴蒂尖端。
不是之前翻书那样从根部往上翻,而是直接对着尖端往下压。
那颗黄豆大的肉珠被他按进包皮最深处——包皮被撑到了一个极限,边缘泛白,然后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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