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两瓣苍白饱满的臀肉,内裤的边缘在倒吊的拉扯下勒进臀肌最鼓的位置,把一圈软肉勒出浅红色的凹痕。
破损的肉色丝袜像一张破渔网一样挂在两条修长的腿上,网眼之间挤出来的大腿皮肤已经在倒吊的三分钟里从苍白变成了带着一点粉色调的充血色——血也在往她下半身倒流,但比上半身慢。
他的手举了起来。
右手。
五指并拢,掌面摊开。
这只手拍过十七万张照片,按过快门,拌过咖啡,在深夜里翻过无数本摄影画册——现在举在半空中,距离苏婉左边的臀瓣大约三十厘米。
他的手指在发抖。
“秦朗。”
苏婉倒吊着开了口。她的声音闷在鼻窦里,沙哑,低沉,但清清楚楚。
“你做你的。不要把我当女人。在手术台上没有男女。”
“你他妈——”秦朗咬着后槽牙,牙根咬得发酸,颧骨上的咬肌一跳一跳的,“你现在不是在手术台上——你现在被倒吊在一个他妈的地狱里——我他妈要抽你——你让我不要把你当女人——?!”
“那你抽不抽。”
秦朗闭上眼。右臂往上一扬——然后抡了下来。
啪——!
一巴掌扇在苏婉左边的臀瓣上。
声音清脆干净,在穹顶下来回弹了两次才消下去。
力道不算特别大——秦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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