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张昊把目标折磨到了极致。
第三轮,国王直接拒绝开口。
“惩罚倒计时五秒。五。”
苏婉脚下的石板裂开了。
一道黑色的光从裂缝里猛地蹿出来。
不是光——光没有实体,但这条东西有。
它的表面流动着油腻的暗色光泽,在空气中蜿蜒扭动时发出低沉黏腻的嗡鸣,像一条被剥了皮但还活着的蛇。
它缠上苏婉左脚踝的那一瞬间,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踝骨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丝袜的纤维绷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吱吱断裂声,然后从勒痕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崩开。
不是撕裂,是被压力从内部压爆的。
裂口的边缘整齐得像被手术刀沿着血管走形切开的皮肤,露出下面一窄条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然后是右脚踝。
第二道黑光从石板地的另一条裂缝里爬出来,用同样的方式缠住了她另一只脚踝。
丝袜再次崩裂,裂口顺着小腿往上蔓延——一道从左踝豁到小腿肚中段,一道从右踝豁到膝盖窝。
肉色丝袜在她两条腿上变成了一张经纬线扭曲的破网,网眼之间挤出大片大片原本不见天日的大腿皮肤——白得刺眼,白得病态,是常年待在手术室和值班室里被白炽灯烤出来的那种不见紫外线的苍白。
“四。”
缠在她脚踝上的黑光猛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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