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团从子宫底部运上来的、用她整个内脏做共鸣腔顶出来的气音。
但这六个字比她在催情地狱里嚎过的每一句话都沉。
她的骚穴在她说完这六个字之后,缓慢地——这一次不是痉挛,是缓慢地——张开了一条缝。
不是深渊的力量在操纵她张开,是她自己张开的。
她调动了自己盆底肌里每一块还能收缩的肌肉,把穴口主动松开,让两片肿胀的阴唇分开,让阴道入口暴露在空气中,对着面前那根她等了十分钟的鸡巴。
陈峰往下看了一眼。
他看到林瑶主动打开的骚穴——艳红的穴肉从张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穴口边缘全是自己抠出来的细碎血痕,入口处积着一泡清亮中混着血丝的淫水,在她一呼一吸之间微微波动。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了手。
不是去操她,是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手指穿过她腋下,像拎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母狗一样把她从自己的淫水洼里提起来。
林瑶的膝盖离开石板地的时候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她的膝盖已经在淫水里泡了十分钟,皮肤泡得发白发皱,离开地面的瞬间膝盖上挂着几条透明的淫丝,往下拉着长长的尾巴。
陈峰把她半拖半拎地带到大厅正中央,让她站在刚刚张昊操孟晓雨的位置上。
林瑶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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