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的吊——前液滴到我的阴蒂了——我被前液操到高潮了——前液——不是鸡巴——是前液——我就被一滴前液操烂了——”林瑶的嘴在替她的身体解构这一波高潮:不是鸡巴插进去了,是一滴前液滴到了阴蒂上。
一滴。
只是从马眼漏出来的一滴而已。
陈峰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往下滴前液的龟头,又看着林瑶在地上剧烈抽搐的腰肢,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像是在压制什么。
他在压制自己一步踏过去把鸡巴插进去的冲动,压制自己蹲下去用手指碰一碰她红肿阴蒂的冲动,压制自己哪怕只是正正经经说一句话的冲动。
因为他是国王。
国王不能自毁。
十分钟还没到。
“催情惩罚剩余时间:三十秒。”
林瑶在抽搐中听到了这个声音。
她的大脑已经把“剩余时间”这四个字和“马上就能被操”这六个字绑死在了一起——尽管规则从来没说过催情惩罚结束后她就一定被操,但她被折磨到将近十分钟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种概率性的逻辑了。
她只知道三十秒之后她就不再是禁区,陈峰就可以碰她了。
至于国王愿不愿意操他的目标,那是另一个问题。
“三——十——秒——”她用劈哑的气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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