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莫说是赤身露体,怕是更卑贱百倍、荒淫千倍的污秽事,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也必须如狗般摇尾乞怜。
可夜凉子偏偏选在此时发难。
她要在誓言尚未禁锢神魂、凌若雪意识尚且清明自矜的时刻,逼着这位凌仙宗奉若天仙的少女,亲手剥落那象征尊严的最后一层屏障。
这是一场活生生的羞辱!
凌若雪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这荒野的寒风中,在那木车上林小桃破碎的喘息声里,她那双因练剑而更外清明的纤手,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衣襟。
腰间布带的解开,都伴随着她尊严碎裂的声响。
那件月白色的流仙裙,正一点点从她那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下滑落。
伴随着衣料滑落的微弱声响,那件象征着宗门首徒身份的月白长裙委顿于泥,山间的寒风如刀锋般,瞬间割在她那因极度羞愤而滚烫的每一寸娇躯上。
转眼间,这位昔日云端之上的仙子,全身上下竟只剩下那紧紧贴身的月影色抹胸,以及一条薄如蝉翼的素缟亵裤。
那细细的系带勒在她精致的蝴蝶骨上,显得脆弱得不堪一击。
抹胸那窄窄的缎面,勉强拢住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圆润乳侧,乳尖的两抹红晕若隐若现。
而那条贴身的亵裤,更是将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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