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桃瞬间被这如电流穿身般的麻痒击溃了神智,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困兽般花枝乱颤。
由于双臂被反剪高吊,她无法护住要害,只能在那森然的刑架上拼命扭动。
即便木车上有数人死死压住重心,竟也被她那近乎绝望的挣扎带得剧烈震颤、嘎吱作响。
那木车摇晃之势,仿佛那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燃尽生命的余威,恨不能将整座沉重的木车掀翻入泥。
“啊——!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
凌若雪死死盯着眼前的惨况,那双素来清冷如月的眸子此时布满血丝,目眦欲裂。
那支离破碎的笑声与求饶声,如同一柄柄带毒的钢锉,正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她的耳膜与道心。
凌若雪急得泪花四溢,生生受着这份剜心之痛,握紧的指尖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掌心甚至隐隐渗出血迹。
她极度想要阖上双眼,不忍直视那副在粗木与绳索间无助颤栗的娇躯。
可那魔修阴冷的目光如影随形,冷冰冰地张嘴提醒道:“不准移开视线,不然本座便命人杀了她。”
此时,一人那只原先在女孩纤细腰肢上疯狂抓挠、早已被香汗浸湿的手,带着令人心悸的粘腻感,缓缓滑过了那截紧绷的腰线。
她们的眼神中没有半点起伏,唯有受魔气驱使的本能。
在那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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