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咬了咬唇,加大了力道。
她的手指收紧,手掌完全包裹住肉棒,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
她开始有规律地上下套弄,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都经过那敏感的冠状沟。
握力加大后,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感受到茎身中间有一条纵向的管道——那是尿道,被海绵体包裹着,比周围的结缔组织稍硬一些。
冠状沟的边缘棱角分明,在她手指滑过时会带来明显的触感反馈。
龟头本身比茎身更柔软一些,充血的龟头表面光滑得像天鹅绒,但内里是坚硬的。
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滑了她的手掌,让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咕啾……咕啾……”黏液在手掌与肉棒之间被挤压,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响起都敲打在苏婉卿的神经上。
她听着自己为儿子手淫发出的声音,羞耻感像烧红的针尖一样刺入心脏,但同时又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的动作从生疏逐渐变得熟练。
她找到了节奏——向上时加速,在龟头处稍作停留,手掌旋转摩擦龟头冠;向下时放慢,让手指滑过每一寸茎身,直到根部。
这个节奏遵循着某种她直觉中理解的规律,仿佛她的身体在多年压抑后复苏,忆起了本能的韵律。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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