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禁忌的认知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隐隐发热,那种热度与毛巾的温热不同,是从身体内部升起的,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子宫深处被点燃。
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底部有些潮湿,那是她作为女人最诚实的反应,是她无法用理智控制的生理表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那股羞耻的热流,却只是让那潮湿感更加明显。
“再往下……”系统的提示在脑海中响起,声音冰冷而机械,却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她轻轻掀开了被子,露出张深的下半身。
他穿着宽松的病号裤,但被子掀开时,她依然能看到那处明显的隆起。
少年的晨勃将布料撑起了一个帐篷,帐篷的顶部紧绷,隐隐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那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阴茎的长度和粗度远超她的想象。
“好大……”虽然昨天已经看到实体,但今天还是不由得心中惊呼,随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那帐篷随着张深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分泌的透明液体已经在裤子上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那湿痕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苏婉卿也能闻到那种混合着麝香与汗水的气味。
她擦拭得极为仔细,每一寸皮肤都反复用温毛巾拂过。
大腿内侧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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