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胜负心,双眼瞬间迷离,瞳孔扩散,泛起一层水雾。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膝盖在腐叶上摩擦得更深,臀部无意识地高翘,蜜穴收缩着涌出大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朱沿看着她这副下贱模样,征服欲彻底沸腾。
他松开精关,猛地抽离半截巨物,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浓稠的白浆一道道溅射在尤嫒那张本该高贵明艳的俏脸上。
额头、鼻梁、红唇、甚至睫毛上都挂满了黏腻的精液,缓缓下滑,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下意识张嘴接住几滴,舌尖舔舐唇角,发出满足的咕哝,眼神彻底迷乱,像个沉沦色欲深渊的妓女。
此刻的尤嫒,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影子?
破碎的礼裙堆在腰际,丰满的乳房垂吊晃动,乳尖硬挺如红豆;脸上的浓精如面具般覆盖,将她精致的妆容彻底毁成一幅淫乱的画卷。
她喘息着,嘴角挂着白丝,媚眼半睁,带着病态的满足与臣服,身体前倾,主动用脸颊蹭着朱沿尚在滴液的巨物,像只乞求宠幸的母狗。
她的气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汪夫人,而是一个彻底被欲望驯服、沉溺于羞辱快感的性奴,那种堕落的媚态,在白日密林的阴影中,显得格外刺眼而情色。
岩壁的冰冷,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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