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问题的,是他们两人装回来的水。
是尤嫒,在朱沿转身去引开程菲注意力的间隙,将这瓶烈性催情药的残余,尽数倒进了那个椰壳水洼里。
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一个由她所谓的“闺蜜”和她正幻想的护花使者,联手为她设下的圈套。
他们甚至陪着她一起喝下了那水,用自己身体的反应,来营造出食物含有催情效果的完美假象。
只为了看她理智崩塌,看她沉沦欲望,看她那份优美的典雅,被污染下流的色彩。
“你真是个坏女人。”朱沿低笑着,一口咬在尤嫒的脖颈上,吮吸着那凌乱的红痕,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彼此彼此,”尤嫒承受着那份痛与快感,喘息着,“你那副憨厚嘴脸真的令我作呕……明明是个好色的野兽……还有她那副舞蹈艺术家的嘴脸……”
嫉妒,是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毒……
它在尤嫒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一片不见天日的密林,滴着扭曲又黏腻的蜜浆……
如今,她要将程菲也拖进这片情色又堕落的蜜液沼泽……
她想起曾经,程菲也曾握着她的手,在她被丈夫汪率冷落时,温柔地安慰她:
“嫒嫒,你要有自己的光,不要只做依附别人的藤蔓。”
自己的光?
尤嫒在心里冷笑。
程菲就是那道光,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