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大床移动到窗帘,从窗帘移动到浴室的门。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过久。
“下午下课晚了,没来得及回宿舍冲凉。”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类似道歉的语气,“我带了换洗的内衣……能先洗个澡吗?”
“去吧,不急。”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洗漱包——浅蓝色的,拉链头上挂了一个小毛绒挂件,是一只兔子,已经洗得有些旧了,耳朵上的绒毛有些塌。
她走向浴室时,步子有些僵硬。
浴室的门关上,传来锁舌弹出的声响——咔嗒一声,很轻。
我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花洒打开时水流撞击瓷砖的声音——哗啦一声,然后变成了持续的沙沙声。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移动——她抬手洗发,低头冲水,每个动作都被水汽和磨砂玻璃揉成了模糊的影子。
我靠着床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空调吹出的暖风让房间温度缓缓上升。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浴室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布料的摩擦声,塑料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门锁转动了一下。
门开了。
浴室门口,湿气裹着沐浴露的甜香涌出。
水珠还挂在她的发梢,顺着脖颈滑下,被最普通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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