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衣服,手指在面料上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很慢。
然后她走向试衣间。
拉开门帘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读懂那一眼的意思,它很短,只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门帘在她身后合上。
我站在外面,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店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的旋律在低音区徘徊。
几分钟后,门帘拉开。
她走了出来,站在镜子前。
浅粉色开衫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身——v领的深度恰到好处,露出一截锁骨,皮肤在浅粉色的映衬下显得更白。
收腰的设计勾勒出腰线。
她面对着镜子,侧了侧身,手指在衣摆边缘摩挲了一下,又拢了拢领口。
“很合适。”我说。
她看着镜中,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问:“多少钱?”声音压得很低。
我翻了翻吊牌,598元。她看到了那个数字,目光在价签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两秒。又一秒,她把手指从衣摆上缩了回去,垂下,贴着腿侧。
“有点贵。”
“穿着好看就行。”我笑了笑,转向店员,“包起来吧。还有那条围巾,”我指了指旁边架子上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这个也要了。”
她急忙说:“围巾不用——”
“配这件开衫刚好。”我没有看她,声音放平了。
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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