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一挺。
没有分级,没有预警,整根肉棒一击贯穿了那层从未被任何雄性撕开过的薄膜,撑开紧致的龙类阴道,撞到最深处。
那一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弓到了铁链允许的极限,喉管深处迸出一声被内裤堵得支离破碎的闷哼,眼睛翻白,冷汗顺着绷直的脖颈往下淌。
破处带来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混着刚才积攒的蜜液和跳蛋挤出的乳汁,一起滑下大腿。
铁锈味、甜腥味、沾湿的唾液味混在一起,在她自己的口腔里炸开。
“好紧。”灶离的声音从疼痛的迷雾外传来。
他没有停顿太久——这种紧致度不允许他停。
太紧了,紧得每往外抽一截都像是被无数热湿的小吸盘挽留,每往里顶一次都要撞开一层层收缩的肉环。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然后抽出一半,再插回去,“虽然没二娘和曦光她们那种身材小巧而特有的紧致包裹感,但弹性够好,收缩力度也很惊人,是练过的吧?”
瓦伦西亚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他在把她和她的女人们比。
这个认知刺穿了快感的迷雾,激起了比破处更难以忍受的羞辱。
她的蜜穴却在这股羞辱中分泌出更多蜜液,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物,像是这种生物本能的反应正在掌掴她自己的意志。
紧致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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