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继续揉挤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
他的手指很有节奏,不是在玩,而是在“挤”——从乳根推到乳晕,拇指沿着乳腺管的位置按压,把乳汁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赶。
龙娘的乳腺结构和人类不太一样,乳汁更分散,储量也更少,但经不住他这么耐心地挤。
左边挤完了换右边,右边挤完了回到左边,像是在榨一颗熟透的果子。
等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把溢在她乳房周围的残余奶渍舔干净。
舌尖从乳沟往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到肩膀,再绕回乳晕周围,不急不躁。
这比挤奶本身更让瓦伦西亚发疯——因为挤奶是目的,舌头只是手段;但舔干净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
他这么做不是因为有必要,而是因为他想。
这个认知让瓦伦西亚的理智又在崩断的边缘晃了晃。
“你的小道具做好了。”灶离终于直起身,从工具台上取来那对带导线的小东西。
是两个椭圆形的跳蛋,外壳光滑,大小刚好能嵌进乳晕中央的凹陷。
瓦伦西亚从他拿出这两个东西开始就拼命往后退——或者试图往后退,但她能动的幅度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
灶离用胶带把跳蛋一左一右固定在她乳头上,跳蛋中央的凹陷刚好包住乳孔。
然后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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