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最后一张甜饼,灶离靠回软椅,拍了拍肚子。“饱了。”
雪茵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不累了?”
“好一点了。”他翻了个身,把头枕回母亲的大腿上,声音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已经没什么撒娇的尾音了,只是纯粹的依赖。
雪茵重新拿起那本半翻开的书,一只手搭在儿子额头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
灶离闭着眼,听母亲翻书页的声音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机械运转的低鸣声。
她的手指在眉骨上来回划着,力道轻柔而有节奏,像在描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图案。
“妈,我今天晚上可能还要去那边加班,给她送晚饭。”他闭着眼说。
“那个俘虏吗?”
“嗯。”
雪茵翻了一页书。“你自己注意别太辛苦。”
“我不辛苦。反正比打仗轻松。”他把脸埋进母亲大腿内侧的衣料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平缓。
窗外夕阳的橙色光线慢慢褪成暗红,再从暗红褪成一片深蓝。殖民地最早的一批照明板开始自动亮起,在窗外洒下一片冷白色的光。
灶离睁开眼睛。
“我去了。”他从母亲腿上坐起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脸上的倦意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专注的表情。
第二天,灶离兑现了“着重玩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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