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睡着之前,这些会一直开着。让你的身体习惯被刺激,这是我的调教方针。乳头好好适应,毕竟明天它要唱主角。”他在触摸板上按了几下,然后端起托盘走向门口。
门滑开。走廊的光涌进来。
“对了。”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晚餐我会带过来。还是老规矩——你承认是我的性奴,就有饭吃。”
“滚……”娜塔莉亚的声音闷在头托里“主人……”
灶离没听清最后那个词。
但他也不需要听清。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微微扬起,眉梢带着一丝愉悦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跨出了门。
走廊的光被关上的门重新隔绝在外。监狱陷入昏暗,只剩电极指示灯一下一下地亮着,照着她汗湿的脊背和仍在微微抽搐的尾巴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托,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乳房上传来的酥麻脉冲不会让她逃避太久——三秒一次,一秒半一次,准时准点,像一颗不会停歇的定时炸弹,在她身体里埋着。
走廊里,灶离拐进洗手间,把托盘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冲刷过指尖时他多搓了两下,把指甲缝里残存的黏腻感彻底冲干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小孩眼睛亮亮的,脸颊微红,呼吸还有点没完全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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