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梅伦德斯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小孩,说他还没用全力。而且那根巨物还会再长。那股浓烈的阳气还能再升——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灶离抓住她的臀,猛地把她翻了个面,从正面式切成了后入式。
“等下、等下,这不——”
他猛地一撞。梅伦德斯的声音直接断在喉咙里。
‘不行……舒服过头了……这股阳气冲得脑子要变奇怪了……’她被操得脸贴在浴缸底部,水渍混着汗水糊了满脸。想开燃血来扛,念头还没成形就被又一记猛撞撞碎成粉末。‘嗯嗯嗯——不行、不能开燃血——万一开了他还是不停,燃血结束后叠加起来的快感——我会变成只会淫叫的母猪——’
一条毛巾递到她嘴边。她想也没想就咬住了。然而下一秒,那条毛巾像口球一样向后收紧——灶离拽着两端,如同控马的缰绳,狠狠向后一拉。
她的身体被拽得弓起来。丰满的乳房悬吊在胸前剧烈晃荡,屁股高高翘起,正被那根粗硬到不像话的巨物反复贯穿。这个姿态——活生生就是一匹正在被配种的母马。
不一样的。这个雄性,完全不一样。这还是她活了几百年,第一次产生屈服的想法。
雪茵瘫软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看着梅伦德斯怎样从从容不迫,到傲慢挑衅,再到被儿子操成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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