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伦德斯的意识在深吻的缺氧中艰难回笼。她喘息着,胸膛起伏,脸上泪痕与情潮未退,嘴角湿润。听到这句戏谑的问话,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哈啊…感觉……”她停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微肿的下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她伸出手,手指探入水下,沿着自己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滑下,摸到那根仍半硬着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指尖绕着被撑得发红的穴口慢慢画了一圈,沾了满手白浊。
“把我这丈母娘……差点,”她把手从水下抽出来,举到两人眼前,手指缓缓张开,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她隔着那几缕银丝看着灶离,眼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后怕,“给操死在水里。”
雪茵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看着梅伦德斯那副既满足又带点后怕的表情,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梅伦德斯夫人,您累了吧?我扶您起来,去休息室躺一会儿。离儿你也别泡太久了,水都要凉了。”
她先站起身,水从丰腴的身体上哗啦啦落下,然后搀着梅伦德斯的胳膊,帮她慢慢站起来。梅伦德斯的腿还在发软,站直的时候膝盖抖了一下,雪茵连忙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乳白的混合液,顺着大腿根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浴缸里。
两个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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