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爸的话,我赶紧拉开车门去看我妈。
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我妈的脸色煞白地坐在副驾驶上,一脸痛苦地看着我。她上身穿了一件深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直筒裤,脚上是一双小皮靴。她的眉头紧皱着,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状态很差。长时间的汽车颠簸对她是种折磨,她的神经性头痛在这种长途旅行中很容易发作。
我关切的叫了一声妈,你没事吧。
我妈惨笑道:“没事,歇歇就好了。”
我们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晕车带来的痛苦,有长途旅行后的疲惫,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见到我之后的安心,也许是面对我时的不自然,也许是一种混合了很多种情绪的复杂感受。那种眼神一闪而过,很快她就把它隐藏了起来,像是在心里按了一个开关,把所有不该流露的情绪都关了回去。
我看着她说:“下车吧。”说完我妈在我的搀扶下下了车。她的身体有些虚软,手扶着车门,在我的帮助下才站稳。她的手指握着我的手臂,那触感是熟悉的,带着她体温的温度,隔着大衣的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我在心里提醒自己,这只是儿子在扶母亲,不要多想。
我爸看见我妈的样子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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