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准备入睡。就在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我习惯性地顿了一下,竖起耳朵去捕捉走廊尽头那个方向传来的动静。
往常这个时候,总会在短暂的脚步和关门声后,传来一声清晰的“咔哒”——那是她卧室门锁弹开又落下的声音。
那道声音已经在我的记忆里刻了一年多,像是一道无形的铁轨,把我和她的世界分开。
我早就习惯了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才闭上眼,让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下来。
可是今晚,我等了一分钟,又等了一分钟。
走廊尽头那边,安安静静。
除了一开始她关门时那声沉闷的碰响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没有了。
那声明确的、代表安全距离的“咔哒”,在这个深夜里,消失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把听觉的敏锐度提到了最高,甚至连脑袋都微微侧了过去,试图在空气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最轻微的声响。
什么都没有。
那片安静,不是空洞的安静,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有重量的安静,像是一扇一直紧闭的门,悄悄地、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攥了一下,然后开始加速跳动,血液涌上头顶,让我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有些发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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