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客厅里,看着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我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站在那片浅金色的光线里,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而安静。
“妈,我走了。”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那句话说得很轻,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不是一个敷衍的交代,不是一个冰冷的命令,而是一个温热的嘱咐,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寻常也最真实的牵挂。
我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坐在回学校的火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七天的画面,这些画面像一部无声的电影,在我脑海里一帧一帧地放映着。
这七天里,我们之间的关系完成了一种我原以为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达成的转变。
窗外的田野一片苍茫,阳光在远处的山脊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
我靠着车窗,闭上眼睛,感受着火车有节奏的晃动,心里前所未有地安稳。
那个从端午节的夜晚开始的噩梦,经过整整一年的努力——送饭、陪伴、照顾、保护——终于在这个国庆节,被彻底地埋葬了。
而那份被我亲手埋葬的罪孽之上,正在生长出一种全新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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