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单东拎起背包,把车锁了,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单平没有再问,兄弟俩一前一后的走进巷子。
脚下的水泥路很平整,但走到那个熟悉的门口,身后的单东哗啦啦的掏出了钥匙。
单平快速地让过身位,可目光却不自觉地越过单东的肩膀,扫向了对面那扇门。
那是一扇崭新的深色防盗门,窗户下方挂着一台白色的空调外机。
那扇门不再是记忆中那扇掉漆的木门了,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看向自家的门槛,那道被多年进进出出的脚步磨出来的凹痕依然还在。
“咔…进来吧”门开了。单东先进去,把背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单平站在门外,往屋子里看了又看。然后抬起右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遥控器和半杯白水,在他眼里已经薄的非常夸张的液晶电视挂在墙上,而下面的电视柜上摆着几样东西。
一个搪瓷缸,两个相框。单平的视线落在电视柜正中央那两个相框上。
相框里是两张黑白照片。
一张是他父亲。照片上的他还年轻,头发浓密。
另一张是她母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像她活着时一贯的样子,温和的,安静的,不争不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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