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出来的时候,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只带了一句话,他让她转告安以墨以后不用再来了。
安以墨坐在塑料椅上,安静的听完了那句话。脸上的表情没有说“好”或者
“不好”,只是坐在那里。
管教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便转身走了回去。
探视室里只剩她一个人,里面的光线从阳光变成了日光灯。
她坐了很久,久到值班的狱警来告诉他要宵禁了,她才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那面玻璃前。
空荡荡的椅子,灰色的墙壁,一扇紧闭的铁门。
她无数次隔着这面玻璃见过他,看他笑着坐在对面。可现在……
她把手贴在玻璃上,玻璃很凉,凉得她的掌心的温度很快就消失了。
她开始拍打那面玻璃。一开始是轻轻的,一下,两下,像敲门一样。
后来她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手掌拍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整面玻璃都在微微震动。
外面的管教听到声音赶紧冲进来拉住她,她挣扎着想要甩开,另一只手还在往前伸。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满脸颊,洇湿了衣领,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前襟上。
她还想要拍打,似乎她觉得自己闹出的动静可以让他出来看自己一眼,可最终她还是被管教半拉半扶地带出了探视室。
外面的空地上,安以墨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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