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父出院以后,和安父两个男人经常坐在巷口,也没什么话,就一人一根烟。
两个性子老实本分的汉子对各自家庭的未来充满着迷茫和担忧。
临报道的时间越来越近,而临走前,她还想去看看单平。
安母也没说什么。
晚上安父躺在床上的时候,翻了个身,背对着妻子,闷闷地说了一句。
“这孩子心思太重了,希望她上了大学会好一点…”安母没有搭话,只是抬手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省监狱。
安以墨穿着一件黄绿碎花的长款连衣裙,那是安母亲手做的。
高高的马尾辫,前面又是新剪的一个齐刘海。脚上穿了一双藕色的平底鞋,白色的船袜边缘正好露出一小截,干干净净的。
探视室还是老样子。白墙,灰地,一排玻璃隔开里外两个世界。
安以墨坐在熟悉的塑料椅上,把带来的东西放在脚边。
一个帆布袋子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小盒洗好的草莓,还有一包叠得整整齐齐的新内衣。
而一同前来的单父单母则坐在两边。
铁门响了一声。
几人抬起头。
单平从里面走出来,穿着灰色的囚服,他似乎比之前又胖了一点点,但还是很瘦,很瘦。
安以墨冲他笑了一下。
单平慢慢坐下,他和安以墨同时拿起话筒。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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