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惊讶也没有抽开,反而握紧了一些。
公交站台上没什么人,单母的手依然握住安以墨,看着远处那条通往县城的公路,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
“以墨,其实你也不要觉得你亏欠单平什么。他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孩子,你的未来还很远,我是说,你应该走出去多看看……”
安以墨没有立刻回答。
她一直看着车来的方向,公路上面蒸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浪,把公路的尽头变的扭曲变形。
十多分钟后,看着远处从小黑点逐渐变大的公交车,安以墨终于回过头来。
她看着单母的脸,然后开口说了三个字。
“我等他。”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就平平淡淡的三个字。
而单母则愣愣地看着她,眼睛不知是阳光的晃眼还是怎么的,眼眶已经能看出来有些湿润……
等三人上了车并晃晃悠悠地驶向前方后,她侧过头,看着窗外那堵灰色的高墙一点一点缩小。
窗外的景色慢慢被连绵的稻田取代,绿色的稻浪在风里翻滚,一直延伸到天边。
她把头靠在玻璃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全是单平隔着玻璃冲她点头的样子。
自那以后,安以墨去几百公里外开始了大学生活。
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叶子还绿着,风吹过来哗哗响。
宿舍六人间,上下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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