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十多岁,黑瘦,话不多,但眼睛里的恨意像烧红的烙铁。
他没有像徐母那样又哭又叫,而是直接抄起手边的手机朝着单平的头扔了过去。
手机擦着单平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后面的墙上,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我弄死你!我弄死……你麻痹的!小杂种!你他妈还我儿子命!”徐父看到手机没砸到,还想拿起大厅前台的各种物品,但被眼疾手快的女民警抢险一把按住。
而徐家几个亲戚也围了上来,骂声、哭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水。
单平站在民警身后,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谁在骂什么。
他的视线越过眼前晃动的人影,看到徐母被两个民警按在地上,徐父被人拉住,自己的胸膛也开始剧烈起伏起来。
外面,派出所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掏出手机在拍。
可他没有表情。不是不害怕,不是不愧疚。而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切,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电影。
派出所所长看了一眼这个场面,皱了皱眉,朝旁边的警察一抬手。
几人会意,护着单平开始往门口移动。
徐母看到单平要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跌跌撞撞追出去,一把扒住警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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