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他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情绪的激动和发泄,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
他抬起头,拿起笔,在签名栏里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把笔放下,把纸推回去,哑着嗓子问。
“安以墨她……还好吗?”单平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好像安以墨这三字能抚平他此时复杂迷茫的心神。
“你把字签好了就行。”民警沉默了两三秒,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单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把身子向后扭目光看向窗外。
外面是一片漆黑,隔着护栏,深夜的天空上竟然看不到一颗星星。
他忽然觉得,原本那片抬头就能看到的星空好像离自己很远很远,这辈子可能都够不着了。
随后在纸张翻动的声音中,民警把文件整理好,对着光线又确认了一遍签名栏,然后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桌上的牛皮纸袋里。
袋子口的白色圆片被绕了两圈白线,他用力一拉,封好。
整个过程安静而熟练,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单平没有回头。
他仍然看着窗外,但窗外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
警察站起来,拍了拍牛皮纸袋的边缘并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审讯室角落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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