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觉得恶心。"她说。声音很小。"你会觉得我脏。然后你就不会再来了。"
千叶树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脏?"他问。
美咲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你不用回答。"千叶树马上说,"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说一件事。"
他看着前方的草坪,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个女生好脏'。我想的是'她看起来好累'。就这样。"
美咲的呼吸声变得不稳定了。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千叶树说,"原因很简单。一个看起来很累的人,应该有人问她一句'你还好吗'。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在做什么工作。"
他说"工作"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特殊的强调。不是讽刺,不是暗示,只是一个普通的词。
但美咲听懂了。
他知道。他知道那是一份"工作"。他那天看到了一切。但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要求她解释,没有用那种"你怎么能做这种事"的眼神看她。
他只是来问她好不好。
美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口裂开了。不是心碎的那种裂开,而是像一个被冻住很久的东西开始融化时发出的细微的声响。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压了回去。
"你真的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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