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动。
她的甬道在怀念那个形状,那个粗度,那个硬度,那个温度。
千叶树的肉棒的形状。
"不要想……不要想那个……"真子把手指抽了出来,用力地摇头,水珠从她的短发上飞溅出去,"我只是在清洗……只是在清洗而已……"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乳头又硬了。穴口又开始分泌液体了。不是水,是她自己的淫水,黏稠的、透明的,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从她的腿间流下去。
"我不要……"她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上,让水流冲着她的后背,"我不要变成这样……"
她在花洒下面蹲了很久。
直到热水开始变凉,她才站起来关掉花洒,用毛巾把自己擦干,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宽松的棉质睡衣。
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的图案。
很幼稚,但很舒服。
她故意没有穿内衣和内裤,因为穿上去的话布料会摩擦到那些还在肿胀的地方,她受不了。
她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粉色的窗帘拉着,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书桌上摆着课本和文具,墙上贴着偶像的海报,书架上有几排漫画。
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女高中生的房间。
真子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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